[23]114此处说的思辨逻辑的第一章即黑格尔《逻辑学》第一章,主要是论 述有(正)、无(反)、变(合)的否定之否定。
只是说,他的关注焦点尚不在此而已。因而,正心工夫具体落实为不自欺的态度。
须在意识与行动中体会心体,省察意识与行动是否依循了心体的要求。在此须指出的是,对阳明而言,心作为本体必能有所表现,其有所表现即源自天机不息。诚是心之本体,求复其本体,便是思诚的工夫【32】的说法,诚自身就可以是诚意工夫的依据和动力来源,即以诚之本体为导向,让意念达到和诚之本体一致的工夫,就是思诚,亦即诚意的工夫。诚意可以对治工夫的支离。至于其批评是否切当,格物致知是否果真支离而无关身心修养,则未必。
重要的是,阳明自身以诚意为主导的工夫论,虽然做到了紧扣身心修养问题而谈,但却也面临是否具有根源,亦即是否受到本体指引和推动的问题。【34】 只在此心去人欲、存天理上用功,而后以此纯乎天理之心事亲、从兄、事君,便有事亲之孝,从兄之悌,事君之忠。《齐物论》提到道隐于小成,言隐于荣华,特别提到的是儒墨之是非。
彼于致福者,未数数然也。庄子注意到的人物还有宋荣子,一般以为就是宋陉,或者作宋鈃。而以成玄英的道士身份,再加上生活在普遍尊老的唐代,要他去批评老子恐怕是异常的困难。庄子中的孔子形象亦真亦幻,忽实忽虚。
墨家在追求其理想的时候,把生命完全放到了一边。当孔子对颜回耐心的说着心斋道理的时候,每个人都能看到躲在后面的庄子的微笑。
因此不同于墨子的舍生取义,杨朱主张着轻物重生。列子似乎很容易受到神巫的迷惑,表现的象是一个滑稽小丑。这种依赖固然不同于对世俗价值的依赖,而有了很大的提升,但就依赖本身而言,却是相同的。这里固然有为之和不为的态度上的区别,但在知其不可为上面总可以找到共同点。
这里的凡圣之分,至为明显。《孟子》中记载弟子之语,说外人皆称夫子好辩,孟子说是予岂好辩哉?予不得已也。《齐物论》中大道不称,大言不辩的说法是认真的,庄子更喜欢用不知或者无言来表现真知的状态。以此而测,故知非老君门人也。
《逍遥游》说:而宋荣子犹然笑之。这自然是火一般的热情,但也未免太无情。
我们还可以注意明代的和尚憨山德清的理解,其注始也吾以为其人也,而今非也云: 言我始与友时,将谓是有道者也。安时而处顺,哀乐不能入也。
进入 王博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庄子 。在一般的思想史描述中,庄子被认为是老子思想的主要继承和发展者。在内七篇的范围里,惠施的名字出现在《逍遥游》、《齐物论》和《德充符》中,都很难说是正面的描述。而待彼者邪? 如同伯夷叔齐批评武王伐纣是以暴易暴而不知其非,庄子这里对于辩者的批评也有明显的以辩止辩的色彩。他求的只是心安,而不一定是实际的结果。庄子的思想世界是丰富的,但显然不是杂乱的。
如果抛开寓言,当我们回到实际的历史之中的时候,老子和庄子之间的思想联系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关尹在其后有贵清的主张,列子的贵虚应该就是这一基础上的发展。
古者谓之遁天之刑说: 刑,犹理也。这种联系当然是以二者在思想上的共同性为前提的,另一方面也根据于庄子对老子的称述。
对于庄子来说,也许辩论的最重要的目的是揭示辩论并不仅仅是为了辩论的,沉溺于名辩和沉溺于声色犬马并无不同,都是对真实生命的扼杀和遗忘。在庄学流行的魏晋时代,特别是作为注庄者的郭象,眼中有庄而无老,不能说是反常的。
进入庄子视野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是列子。庄子不是老子、列子或者孔子,尽管他的世界中有他们。对于庄子来说,孔子和儒家的主张好象是一个梦,一个无法实现的梦。庄子对孔子的不敬,乃是他们思想分歧的真实的反映。
就《庄子》内篇中列子的形象分析,庄子对他给予了有限度的肯定。《人间世》《德充符》《大宗师》诸篇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庄子把孔子及其最得意的弟子颜回直接请到了寓言之中,在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之间,藉儒之口以批儒。
以一般的情形而论,庄子生活的战国中期,是一个思想与学术都异常活跃的时代。尤其是儒家,更是庄子注意和批评的中心。
因此庄子和杨朱的距离是明显的,《应帝王》中曾经提到一个叫阳子居的人,他向老聃询问着关于明王和明王之治的问题。《逍遥游》所谓知效一官,行比一乡,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,不正是缙绅先生的写照吗?庄子以为,其境界恰如腾跃而上,不过数仞而下,翱翔蓬蒿之间的斥鹌,与绝云气,负青天的大鹏有着天壤之别。
但在我看来,如果有不同的话,也只是表达方式的不同,外杂篇显而内篇隐。应该了解,这种不敬并不是针对孔子个人的。体道者之间该是象《大宗师》所说相视而笑、莫逆于心的,这让人想起后来禅宗的拈花微笑。就《庄子》内七篇所见,儒家和墨家无疑是庄子最注意的学派。
因此我们如果不满足于泛泛的议论,而是想真正进入庄子的思想世界的话,就得从他留给我们的著作入手,看看究竟哪些人真的对庄子发生了影响。这也正是庄子和惠施最根本的区别所在。
今日死后,乃知其非有道者也。已经有学者注意到这些对话都被安放在这两篇的末尾,其意义如何也许可以有不同的推测,但总表现出某种特别的意味。
惠施也是如此,在庄子学派看来,他的心也已经溺死在外物之中了。古人谓此乃遁丧天真而伤其性者,非圣人也。